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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,整片榕树林都回荡着松鼠的惨叫。
\"快看!蜕皮仙人在飞!\"
韭菜花用蛇皮把自己系在松鼠尾巴上,像放风筝似的在空中飘荡。
晨露沾湿的蛇皮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,吓得路过的啄木鸟差点把喙钉进树干。
当气喘吁吁的啄木鸟把消息传到松果酒吧时,白尾鹿酒保正在给黑熊阿土调蜂蜜酒。
听说榕树林出了位会飞的蛇仙,阿土爪子一抖,新织的毛线围巾掉进了啤酒杯。
\"不可能!\"
他瓮声瓮气地说,
\"上周我亲眼看见她卡在老鼠洞里,尾巴缠成中国结......\"
话没说完,酒吧木门\"砰\"地被撞开。
韭菜花顶着乱成鸟窝的蛇皮冲进来,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松鼠:
\"就是她!用蛇皮绑架我!\"
整个酒吧安静了三秒,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。
浣熊笑得从吧台滚到地上,猫头鹰的眼镜片蒙上雾气,连最稳重的老龟都把脑袋缩进壳里发抖
——他看见韭菜花尾巴上还粘着半片枫树叶,活像条会走动的沙拉。
\"咳咳。\"
韭菜花游弋到吧台前,尾巴卷起阿土的蜂蜜酒一饮而尽,
\"从今天起,请叫我整蛊宗师。\"
她突然扭头朝窗外吐信子:
\"喂!外边那个穿貂的!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