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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论上讲,她猜对了。
“哼,你身材有什么好的,一对A吧?”何桃愤愤挺着胸。
“你别人身攻击呀,谁对A了?”庄曼侬撇撇嘴,而后才说:“她说,她最新的一件得意之作从春天等到秋天也没找着合心意的模特,见到我,她就像只等到了圣诞树的幸运松鼠。”
何桃摸摸下巴:“松鼠为什么要等圣诞树?”
“这个问题我也问了,她说因为她等的是挂松果的圣诞树……”
“……”
身为挂着松果的圣诞树,庄曼侬那时也沉默了,这个举手投足都显贵气的姜阿姨颇有些语出惊人的意思,有童趣都是其次,她最剽悍的一点还属一上来就附在她耳旁报三围……
可怕的是,她单凭一双眼看看就全说对了。
想到刚刚的尴尬场景,庄曼侬顺来桌上的橙汁压惊。
何桃还是不高兴的样子,自言自语:“一定是我的胸太大了。”
庄曼侬:“……”
“那,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。”
她忽地又把话题掰回这事上,被蛋糕噎住的感觉重新哽回庄曼侬心里,沉默会儿总算答了她: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“应该?也就是不确定有没有咯?”何桃皱皱眉,“难道是那个叫靳什么的?”
“不是他。”
“不是他,那就是有其他人咯?”
就这样,庄曼侬被她反复磨了一晚,到离开何家时心情已然郁结。夜里风凉,出别墅时庄景伊脱下西装披在她肩头,问:“怎么不高兴?”
庄曼侬回头看了看走在后面父母,小声哀怨:“何桃她总是说个不停。”
庄景伊轻笑声:“她有冬容话多么?”